9.18.2008
蜂蜜加柠檬 或者是水溶C100
很可惜的是,我只能喝上三天蜂蜜加柠檬了。
这个夏天过得很仓促。出去玩,不称之为旅游,只能算是不停地坐车子,在中国的西南转转悠悠。我们团的一个帅爸爸说,我们是豪华购物团。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因为这个帅爸爸精于数独。所以别人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包括他正在矫牙的女儿。正是因为如此,旅游不是旅游,跟景色无关,跟文化无关,但是跟车上的人有关。
这个夏天我记得最多的,是陌生人的脸孔,以及笑容。
然而眼神,我只记得那一个。
整个夏天,我戒掉了饮料。唯一一次,是歪歪在玉龙雪山旁的螺旋藻店里买的罐装王老吉。很好喝,我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喝着它,等着。
观望别人的幸福也是件美事。其实我喜欢喔呢,所以才喜欢喔吧。假如喔吧不是和喔呢在一起的喔吧,我也就不会记得,他的诚恳和乖巧。所以多希望喔呢答应喔吧,继续幸福下去。
当然虚妄的猜测会有幻想的美好结局,真实情况是什么样,谁又知道。
我拼命分辨口音,也没辨出他们来自何方。留恋着他们的命运,可是却知道将是音信全无。这是封存给永远的回忆,我想,你们是在爱吧。
只是不能够再见,不能够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生老病死,承受痛苦与快乐,我就很遗憾。
很遗憾。很遗憾。
小蓓蓓的红豆刨冰。浏览照片的时候,我想起,那时候,我算是遂了她一个心愿么。
可能是吧。
那挺不错。
9.18的凌晨做的噩梦。9.17的晚上看到唱重金属的男人,带着骷髅似的防毒面具,所以心里想了一句,恐怕晚上要做噩梦。于是如期而至。暗杀名单,27人。我在内,很多人都在内。许多久未谋面的人都来到我的梦中。我怕得不得了,以为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死了3个人的时候,我知道还有24个人。我躲在大房间里,这时候是晚上,夜色如水,好像杀人魔就潜伏在我周围,是我身边的,你,你,你,可谁也不敢确定究竟是谁。男男女女躲在我家的浴室里共浴,我打开门,他们也知道自己面临死亡。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穿梭游走。
我怕死。最近想了太多关于死的问题。因为左边的疼痛,因为不确定的未来,因为失去了的人,因为永不再见的温暖。
9.18的早上默哀三十分钟。空袭的警报在耳边轰鸣。我坐在电脑前,刷着持续刷不开的网页。
每一个人都奔向一个未知的明天。可是明天其实,只是我们的死期罢了。
每一年将离开的时候都有些难受。今天凌晨悠悠地惊醒,抱住妈妈,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如果为自己活着,那么是不是也能同时为别人活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想念水溶C100.像想念没完没了的回忆一样。
第一天泡的蜂蜜加柠檬,像极了它的味道。
我让周萍跪下了,在蘩漪喝药的一瞬间。痛苦不是他欲跪不跪时,而是他已经跪下,可你紧闭着双眼想要投入他的怀中。
我功德圆满的185个分节。我绞尽脑汁的创造幻觉的再现。
9.09.2008
指尖的艳遇
我在整理日志,倒不如说是日志在整理我。
搬到此处来。说出目的来会过于荒唐,所以干脆认为,自己又要一个新开始吧。让别人们去想吧,某某感情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找一种形式进入新生活。
坐在回丽江的18516上,收到我家卷毛的短信,如是说,您的假期刚刚开始。这个说法一点不假,从上海回来,从云南回来,一个月过去,又半个月过去,还剩十天。我忙着调整身体状况,忙着治痘,忙着制定计划,忙着执行计划,等等,好像是如此。
对于回北京,至今日此刻,我好像已经想得不那么多了。打算的事情,总有变化,我还是常常信奉马克思主义,坚持事物是发展变化着的。所以我要说,此刻我决定,好像已经决定了有些时日了。20号返京,21号出现在309的窗前。
想念并不是一定要立刻兑现,我要怀揣它很久,很久很久。
某夜凌晨五点醒来,因为一些小事,情绪上的问题,竟然躺着躺着,淌下了眼泪。我在想,如果我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也许就能再次遇见永远不会相见的人。比如,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时每刻站在午门前,我就不信,我遇不上那些消失的人。
可是守株待兔这种事,我做过太多,也做了太久,所以这一次,我真的有点遗憾。因为我知道,那是再也不见,那是永远。
那就让我一个人记得好了,指尖的艳遇。以及,我在你的记忆里。
快门闪动的那些瞬间,我说不清那是与生俱来的虚荣心,还是骨子里的拽,我只是默默地望着,移开眼神,走开,继续远远地感受,并不靠近。
即使喝过玉龙雪山下,东巴自古的神水,也没有使我的眼睛明亮起来。我还是待在晦暗的世界里,等待你为我把窗户打开,而不是伸出自己的手,或者,轻轻地叫上一声。
不表达,是因为怯懦,还是因为骄傲。如果用结果论来说的话,讨论这些动因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是永远不见,那是我造的结果,那是我的命数。
我不是戈戈,也不是狄狄。
我好难过。
真夏の果実。在这个我反复听它的夏日里,又有人翻唱它了。这一次是EXILE。Atsushi的声线再美再婉转,也唱不出沧海桑田来。这首歌是永远属于桑田佳祐的。在每一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我都会这么觉得。
多事之秋来了。可是好在我能够在家里过月饼节。我一直走悲伤路线,正如歪歪同学所言。所以由此及彼,我总想到将来将来的,觉得当下也不过尔尔,不过其实还好,我还是没心没肺。
此时此刻。
我真的很想站在午门前。
搬到此处来。说出目的来会过于荒唐,所以干脆认为,自己又要一个新开始吧。让别人们去想吧,某某感情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找一种形式进入新生活。
坐在回丽江的18516上,收到我家卷毛的短信,如是说,您的假期刚刚开始。这个说法一点不假,从上海回来,从云南回来,一个月过去,又半个月过去,还剩十天。我忙着调整身体状况,忙着治痘,忙着制定计划,忙着执行计划,等等,好像是如此。
对于回北京,至今日此刻,我好像已经想得不那么多了。打算的事情,总有变化,我还是常常信奉马克思主义,坚持事物是发展变化着的。所以我要说,此刻我决定,好像已经决定了有些时日了。20号返京,21号出现在309的窗前。
想念并不是一定要立刻兑现,我要怀揣它很久,很久很久。
某夜凌晨五点醒来,因为一些小事,情绪上的问题,竟然躺着躺着,淌下了眼泪。我在想,如果我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也许就能再次遇见永远不会相见的人。比如,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时每刻站在午门前,我就不信,我遇不上那些消失的人。
可是守株待兔这种事,我做过太多,也做了太久,所以这一次,我真的有点遗憾。因为我知道,那是再也不见,那是永远。
那就让我一个人记得好了,指尖的艳遇。以及,我在你的记忆里。
快门闪动的那些瞬间,我说不清那是与生俱来的虚荣心,还是骨子里的拽,我只是默默地望着,移开眼神,走开,继续远远地感受,并不靠近。
即使喝过玉龙雪山下,东巴自古的神水,也没有使我的眼睛明亮起来。我还是待在晦暗的世界里,等待你为我把窗户打开,而不是伸出自己的手,或者,轻轻地叫上一声。
不表达,是因为怯懦,还是因为骄傲。如果用结果论来说的话,讨论这些动因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是永远不见,那是我造的结果,那是我的命数。
我不是戈戈,也不是狄狄。
我好难过。
真夏の果実。在这个我反复听它的夏日里,又有人翻唱它了。这一次是EXILE。Atsushi的声线再美再婉转,也唱不出沧海桑田来。这首歌是永远属于桑田佳祐的。在每一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我都会这么觉得。
多事之秋来了。可是好在我能够在家里过月饼节。我一直走悲伤路线,正如歪歪同学所言。所以由此及彼,我总想到将来将来的,觉得当下也不过尔尔,不过其实还好,我还是没心没肺。
此时此刻。
我真的很想站在午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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