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6.2008

Use and Wont


习惯了,到了那个时刻就控制不住的心。

要行动。必须动起来。背起包,走。暴走。向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节奏是要控制的,调度也是需要不断变化和设计的。
眼中只有蓝色和黄色。
这明亮的色块,这耀眼的爱。


我明目张胆地呼吸着这世界。
我想你。非常想你。
我站在那一条条电缆线之外,像一只飞蛾望着一团火。

我必须感到害怕的。
我现在还无法殒身不恤。


我必须好好的。
在这crucial的时刻。



定好最高任务。之后卷土重来。

12.22.2008

Susceptible and Frenzied


阳光很好很暖。
可是风依然很大很凛冽。

天空中的鸽子飞出瑰丽的节奏。车窗是深棕色的,可是外面的世界依然唇红齿白。
一群一群又一群。环绕着这美丽的城市。交缠错身。永无消失。


电缆线。走出漂亮的调度。
人们上上下下,快快慢慢。
车门开了关,关了开,人一下就发动,一到站就停。
这世界充满了气氛节奏。
节奏和气氛是一对相辅相成的概念。


阿比和埃本。
假如把埃本放在右五。阿比放在中一。
他们环绕着彼此走啊走,脚尖跟地面死死纠缠,眼神跟彼此的欲望直接发起战役。
他们相互凝视,他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吸引住了。她的眼光中辉映着占有欲。他们之间肉体的诱惑已成为一种明显的力量,在炎热的气温中颤动。
埃本!
阿比!

榆树下的欲望。
奥尼尔是男女关系的专家。


我穿行在泥土地里。想象像抽丝一样上演。
我在寒风中摆动腰肢。甩开臂膀。双腿像往日的往日一模一样地外八啊外八。
我以为做你做过的事,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你的世界,就能沾染上你的气息。

我真以为自己是文艺片女主角。

墨菲叔叔一直跟我关系甚佳。

也好。就这样吧。我愿意告一段落。

11.04.2008

Radical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

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


我知道。再多的绚烂都不是我的。樱花树还是纯白的饭团,海还是血,都不是我的。那只是我眼中心中的渴望,那只是你们牵着的手在我心中捶下去的印迹。
记不清这是第几遍看千与千寻了。只是每一次都在同样的地方不想继续,暂停画面,静静想。
千知道放开这双手,就是千寻。白知道放开这双手,即使是琥珀川,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就是永远。没有什么再见。


给你的,你不想要。
你要的,他不给。


那时候,月光如水。
那灯那么昏黄,我整个儿地往下坠。你从昏黄下跑过,声音把我向上提。我不能动弹。我想喊。我想哭。我想把全部现实都砸碎。
可是我做不到。因为阳光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又会自动删除记忆。

可是多少天过去了。我几乎不敢再走到阳光下。


我是游游的小点心。游游说,每个女人为什么都会变成美狄亚。
有一种规定情境,叫做抛弃。


我想用我的爱将你五花大绑。
我想一口一口把你吞噬掉。

可是我不愿意。


握不住。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真真切切去握过。
诅咒没有任何意义。鲜血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回头望着一片空茫,这个世界甚至连戈多也没有。我在等什么。给自己一个线索。
恐怕是没有。


回到巴别塔之前。

我用无声的身体向你招展我的爱。

10.18.2008

Nightmare and Therapy


走再多的路。也只是想走到你面前。

只是知道你不会一直站在远处。也许下一刹那,你就会消失不见。
而我该怎样走下去。


我越来越黑。像是为了见证每天一个小时的阳光行走。从39号院走到六院。一路想着该怎样安排下午的时光,偶尔惦记着一些人。拿着我的绿色小花纹水杯,穿梭在人群之中。路过两个红绿灯处,停下来观望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他他他和她她她。
我的生活很规律。四年来出其不意的规律。前所未有的有激情。
记得有人大肆讽刺我。认为我是一个不尊重常规价值选择的人。我大肆地愤怒过。想把他揪出来打一架。可是后来我知道,为了保护好我内心的光,我不能让它见到黑暗。
这是我要走的路。如果有人玷污,我会挺起身来,为自己战斗。


理疗室。有嘎吱响的木板台阶。高频微波,环绕十五分钟。闭着眼睛,谁都不在眼前。我差不多把心里的比利藏起来了。只是偶尔在高高投下的微笑出现时,蹦出来。
我没有和比利战斗过。因为比利知道,我要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亲爱的比利,等到终成正果的那一天,我们一定不错过。
我们合二为一,走到他面前吧。


坐在电影院里,四年来的第一次。大家都在身边。屏幕前有小舞台。简小的台面,好想踏上去。于是就很傻地奔下台阶,站到中间,做了一个很傻的亮相动作。仰望观众席,可是只有你们,和做清扫的工作人员。结束了,即使我还是这样没心没肺地大笑大叫。
四年太短。所以想要拼命地留下来。


梦里遇见的人,醒来就要去见他。

在我那个长长的梦里。我无法控制地哭叫了起来。我不记得为什么。我只知道在那个梦里,有一个清晰的贯串动作。那就是我要过一座长长的吊桥。吊桥的那一端,是大海和森林。深海蓝色和深墨绿色。无比宽广。像哥伦布眼中的世界。
未来的形象种子么。
可我为什么要哭呢。


我不觉得苦。也没觉得累。如果成倍地付出,我想也是可以负担的。
目前阶段的最高目标。我想,它已经很清楚很清楚了。


醒来遇见你。
看你诚惶诚恐地探下身来。我想我又忘记了微笑吧。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10.06.2008

Close to Dream


变冷的天,很久很久,忘记了倾听清晨的咿咿呀呀。

我以为。我要把心置之度外,然后,像飞蛾一样去扑一场忽明忽灭的火。
可是那时刻鲤鱼翻腾,在我的肩头跃动。我轻轻转过头,可是你却成了婴儿模样。
就像我一直知道的那样,如果你从左边转过脸,对我笑。那么从右边转过脸的时候,我就应该把眼神收起来。
我不害怕。雨中的你不像诗,但并不是不美丽。
是我心中的样子。


来来去去。频率像是被启动的马达。
我没有秘密。但是我什么也没说。秋天还是来了,可是叶子还没有凋落。

喔吧递来的筷子仿佛还握在手中。他的眼神似乎还在我身边飘。他的美津浓平整整的,让我想到亲爱的富田。喔吧嘲笑我蹦蹦跳跳,喔吧藏在镜头后笑。
喔吧,你把镜头拉得更近,更近,又近了些,是不是更能看清我的模样。
我什么也不是。就像亲爱的徐敏静说的那样,我是一个像女人的女人。
可惜我没有一身兔子装,我没法把自己藏在任何保护中,告诉你我不要自尊心,只是想告诉你,我很遗憾。
很遗憾很遗憾。


旅途是一个谜。
我还是没有忘记任何细节。


可是我的Dream在这里。我觉得不能够离开。
我爱走大大的外八字。
我爱重重地甩着自己的手臂。
我爱用中指扶眼镜。
我爱随时奔跑。
我爱没心没肺地大叫。

因为无论这里是二维还是三维,只要是有灯光照亮的地方,就有行动。就有爱,就有我们。


即使我需要一直仰望,但我知道它会轻轻抬起我的脸。

9.18.2008

蜂蜜加柠檬 或者是水溶C100


很可惜的是,我只能喝上三天蜂蜜加柠檬了。


这个夏天过得很仓促。出去玩,不称之为旅游,只能算是不停地坐车子,在中国的西南转转悠悠。我们团的一个帅爸爸说,我们是豪华购物团。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因为这个帅爸爸精于数独。所以别人常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包括他正在矫牙的女儿。正是因为如此,旅游不是旅游,跟景色无关,跟文化无关,但是跟车上的人有关。
这个夏天我记得最多的,是陌生人的脸孔,以及笑容。

然而眼神,我只记得那一个。


整个夏天,我戒掉了饮料。唯一一次,是歪歪在玉龙雪山旁的螺旋藻店里买的罐装王老吉。很好喝,我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喝着它,等着。
观望别人的幸福也是件美事。其实我喜欢喔呢,所以才喜欢喔吧。假如喔吧不是和喔呢在一起的喔吧,我也就不会记得,他的诚恳和乖巧。所以多希望喔呢答应喔吧,继续幸福下去。
当然虚妄的猜测会有幻想的美好结局,真实情况是什么样,谁又知道。
我拼命分辨口音,也没辨出他们来自何方。留恋着他们的命运,可是却知道将是音信全无。这是封存给永远的回忆,我想,你们是在爱吧。
只是不能够再见,不能够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生老病死,承受痛苦与快乐,我就很遗憾。
很遗憾。很遗憾。


小蓓蓓的红豆刨冰。浏览照片的时候,我想起,那时候,我算是遂了她一个心愿么。
可能是吧。
那挺不错。


9.18的凌晨做的噩梦。9.17的晚上看到唱重金属的男人,带着骷髅似的防毒面具,所以心里想了一句,恐怕晚上要做噩梦。于是如期而至。暗杀名单,27人。我在内,很多人都在内。许多久未谋面的人都来到我的梦中。我怕得不得了,以为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死了3个人的时候,我知道还有24个人。我躲在大房间里,这时候是晚上,夜色如水,好像杀人魔就潜伏在我周围,是我身边的,你,你,你,可谁也不敢确定究竟是谁。男男女女躲在我家的浴室里共浴,我打开门,他们也知道自己面临死亡。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穿梭游走。
我怕死。最近想了太多关于死的问题。因为左边的疼痛,因为不确定的未来,因为失去了的人,因为永不再见的温暖。

9.18的早上默哀三十分钟。空袭的警报在耳边轰鸣。我坐在电脑前,刷着持续刷不开的网页。
每一个人都奔向一个未知的明天。可是明天其实,只是我们的死期罢了。


每一年将离开的时候都有些难受。今天凌晨悠悠地惊醒,抱住妈妈,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如果为自己活着,那么是不是也能同时为别人活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想念水溶C100.像想念没完没了的回忆一样。
第一天泡的蜂蜜加柠檬,像极了它的味道。


我让周萍跪下了,在蘩漪喝药的一瞬间。痛苦不是他欲跪不跪时,而是他已经跪下,可你紧闭着双眼想要投入他的怀中。


我功德圆满的185个分节。我绞尽脑汁的创造幻觉的再现。

9.09.2008

指尖的艳遇

我在整理日志,倒不如说是日志在整理我。

搬到此处来。说出目的来会过于荒唐,所以干脆认为,自己又要一个新开始吧。让别人们去想吧,某某感情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找一种形式进入新生活。

坐在回丽江的18516上,收到我家卷毛的短信,如是说,您的假期刚刚开始。这个说法一点不假,从上海回来,从云南回来,一个月过去,又半个月过去,还剩十天。我忙着调整身体状况,忙着治痘,忙着制定计划,忙着执行计划,等等,好像是如此。
对于回北京,至今日此刻,我好像已经想得不那么多了。打算的事情,总有变化,我还是常常信奉马克思主义,坚持事物是发展变化着的。所以我要说,此刻我决定,好像已经决定了有些时日了。20号返京,21号出现在309的窗前。
想念并不是一定要立刻兑现,我要怀揣它很久,很久很久。


某夜凌晨五点醒来,因为一些小事,情绪上的问题,竟然躺着躺着,淌下了眼泪。我在想,如果我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也许就能再次遇见永远不会相见的人。比如,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时每刻站在午门前,我就不信,我遇不上那些消失的人。
可是守株待兔这种事,我做过太多,也做了太久,所以这一次,我真的有点遗憾。因为我知道,那是再也不见,那是永远。

那就让我一个人记得好了,指尖的艳遇。以及,我在你的记忆里。



快门闪动的那些瞬间,我说不清那是与生俱来的虚荣心,还是骨子里的拽,我只是默默地望着,移开眼神,走开,继续远远地感受,并不靠近。
即使喝过玉龙雪山下,东巴自古的神水,也没有使我的眼睛明亮起来。我还是待在晦暗的世界里,等待你为我把窗户打开,而不是伸出自己的手,或者,轻轻地叫上一声。

不表达,是因为怯懦,还是因为骄傲。如果用结果论来说的话,讨论这些动因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是永远不见,那是我造的结果,那是我的命数。


我不是戈戈,也不是狄狄。
我好难过。


真夏の果実。在这个我反复听它的夏日里,又有人翻唱它了。这一次是EXILE。Atsushi的声线再美再婉转,也唱不出沧海桑田来。这首歌是永远属于桑田佳祐的。在每一个清晨我醒来的时候,我都会这么觉得。

多事之秋来了。可是好在我能够在家里过月饼节。我一直走悲伤路线,正如歪歪同学所言。所以由此及彼,我总想到将来将来的,觉得当下也不过尔尔,不过其实还好,我还是没心没肺。


此时此刻。
我真的很想站在午门前。

9.08.2008

Godot

新天新地。

云南之旅像是一场梦靥。每每在深夜或者凌晨把我叫醒。丽江,玉龙雪山。香格里拉,普达措。蓝天白云,小桥流水,都不在眼中。眼中的是心中,心中的是眼中的。好像一直在如此,走到哪里都一样。
失策了。因为难以控制。
那个时候,Godot一定出现了。

魔鬼与上帝。格茨。海因希里。谁是谁的上帝,谁又在哪一时刻看见魔鬼。
我看书总是很慢,慢到自己想把自己杀死。
那个时刻我心中的魔鬼大概出现了,所以我留下了性命。


白日做梦是昨天的我。
今日是梦在梦见我吧。